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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白白破相

    周六很幸福的,从家里抬出来8套漂亮衣服,以及全部压箱底的首饰
    在一帮死党的簇拥下,前呼后拥地冲进那那她们杂志社
    俨然一个趾高气扬的休泼斯大,还是三流的那种,气焰最嚣张
     
    然后化妆,在小林的巧手下变成一个天仙
    那那她们主编不满意唇妆,又用她自己的唇膏亲手帮我重画了嘴唇
    然后拍摄,傻笑,笑到脸抽筋……
    一切近乎完美,唯一的瑕疵是摄影师的技术
    我看了一下数码相机里的效果图,窃以为他的摄影较我还差了五成火候
    跟我那不会拍照的老妈也有三成的水平距离
    (嘻嘻,补充一下,我比我妈的高明之处仅仅在于我会按快门)
     
    拍摄之后的第二天,脸上开始长包,我的敏感皮肤开始发作。
    第三天,嘴唇肿成了《东成西就》里面梁朝伟的香肠嘴,那那她们主编的唇膏有问题!
    第四天收到消息,摄影水平不合格,我和另一个女孩辛苦一天的照片全都不能用!
    象我这样的非美女很容易想到:不能用?一定是因为我不够漂亮!
    可另一个女孩是如假包换的美女啊,可见真的是摄影师的问题!
     
    上海有句方言叫“白相”,有玩耍、捉弄的意思
    我这次白白破相,也算是“白相”之一种吧
    那那桑,我不怪你,只怪我自己命苦好了,
    呜哇哇哇哇哇~~~~~~~~~
     
    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饭,安抚一下我这颗受伤的老心?
     
     
    June 21

    刘铮的影评(两篇),男人的文字也可以纤细如许

    隔着玻璃的抚摸 作者:刘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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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芳芳〗里,苏菲玛索轻轻地将头靠在墙壁上,眼中流露出迷惘的神情;而她不知道

    那墙其实是玻璃的,从墙的另一侧,那个可怜的小伙子正隔着玻璃抚摸着姑娘的面庞。

       常常,我们都缺乏一种勇气,当爱就在面前的时候,我们却吸一口凉气,退了一步


       我不明白为什么胆怯,是想躲进凡常生活的螺壳中吗?可是,最终感到委屈和受到

    伤害的却往往就是自己。

       不知是不是在一己的世界中盘桓地太久了,我越来越感到难以接受外来的触动,对

    朋友也那么地苛刻。也许,在夜阑人静时,我们却偷偷地抚摸着渺远相隔的面庞。

       〖内莉和阿尔诺先生〗这张影碟买了快一个月了,一直没抽出空儿来看,今天上午

    总算看过了。而我就象幽灵一样恍恍忽忽地走出房间,空荡荡地毫无依凭。

       不知道我们的生活究竟在怎样把握着心灵冲动与感情习惯的尺度,美丽的内莉和年

    老的阿尔诺先生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呢?

       那不是简单的爱情,用男女之间的情爱是很难涵盖那么丰富的心灵的!

       内莉离开了自己的丈夫为阿尔诺整理书稿,又和出版商恋爱了,可是她的心却依然

    为孤寂所困扰。当她拒绝了出版商同居的要求以后羞辱地离开了他,找到阿尔诺那里,

       可是深深迷恋着她的阿尔诺知道自己的年龄已然将两人划入不同的世界,于是没有

    故事。内莉办妥了离婚,却得知阿尔诺要和分居的妻子一起远行了。最后,阿尔诺茫然

    地站在机场,而内莉冷静地走在巴黎的大街上。

       很久了,看法国的电影以后总是难以平静,在平实的场景后面隐藏着人们敏感,哀

    伤,脆弱然而又都有些冷酷的心灵。他们在用不肯哭泣的人生诠释着爱的定义,爱这个

    字让多少人饱受伤害而难以回头。

       有时我们就那样轻描淡写,那样冷嘲热讽,可是我们在深处体验着生活的无奈和重

    荷。

       毕竟我们不可能无所顾忌地放纵自己的感情,我们要保护自己,和远离别人。

       伊曼纽尔.贝阿那纤细的表情和易受伤的眼神的确让人无法规避,现实生活里面不是

    也同样有这样的女子在匆匆地走过你的身旁吗?


    此生无份了相思 作者:刘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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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中直人《东京日和》

       男人最痛.电影看完的两天当中,脑际不断萦绕的只得这几个字.不是大包大揽,当别

    人都是蜜罐泡大的,唯有自己是如假包换的苦人儿.实在叠埋心水,有种不可告人的痛.

       此前也没有看过竹中直人的影片如《五个相扑的少年》,《等救火的日子》等,无端

    认为《东京日和》会是部沉闷僵气的鸡肋作品,哪想两个小时下来就一口咬定它是年来最

    令我心动的片子.有些作品一落地就是经典,只等着我们礼赞.

       见有影评将《东京日和》跟小津安二郎的《东京物语》相提并论,未免不伦不类:小

    津是大家闺秀闲中净瓶插花,不肯伤悲只肯愁的.《东京日和》完全从男人一己视点出之

    ,点点滴滴也像是倒吃甘蔗,总味尽在苦上.

       水谷小姐来到沉溺在对亡妻阳子无尽追缅中的岛津家里,岛津在厨房里准备奶茶,无

    意间错唤水谷为谷口,不禁失声泣下.原来阳子生前曾误称那位小姐为谷口,耿耿介怀,更

    令到夫妇龃龉.人事已非,这个并非弗洛伊德式的口误怎不让岛津黯然----此时纵是妻子

    在那里撒泼翻脸生闷气也好,总胜过枕边无人,终宵独梦.要说死生大痛,恐怕痛就痛在无

    论是好是歹都无从挽回.

       人生本来苦短,何况患得患失.岛津平日里也跟阳子摔碟子摔碗一吐大男人的怨气,可

    他对阳子是全心全意,不离不弃.奈何阳子心事飘渺,他只觉是水中望月,俯身掬月之日

    也就是波碎月损之时。对岛津而言,阳子是猜不透的谜,亦是醒不来的梦。甚至有一次

    阳子对他明言“请不要对我那样呵护备至好吗?”岛津都低头说好。我一向都认为赴汤

    蹈火为自己的爱人做些什么是所有男人的心头好,甘之如饴自然算不上什么难事,反而

    是为了心上人的幸福,要你束手束脚,要你少言寡语,要你自动消失那才是最令人锥心

    刺骨。我们都煎熬过那份了无回应,绝没指望的单恋岁月,我们都深味过“思君令人老

    ,岁月忽已晚”的伤心意味,岛津吞得下这份苦,也让我们晓得他的相思多么宿命难缠


       真正的人间传奇绝对是细细密密,兜兜转转,不可能每日也石破天惊。岛津和阳子

    的生命记忆似乎是蜂蜜煮黄连,甜中带苦。白日里他们泛舟于威尼斯式的水巷,温存不

    已;良夜中两人盘坐在旅驿的塌塌米上,岛津问阳子:“开心吗?,开心吗,和我在一

    起?”阳子静望明月,没有回头,幽幽地说:“别问这样的问题。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电影放到这里,

    我忍不住去看坐在我身边的女友。我曾经对她说我们的生活宁可曲曲折折的深刻,决不

    开开心心的浅薄。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开心最难。”真的,开心最难。要是我们能忘

    乎所以地抱一次,淋漓尽致地懂一回,冲破情爱中猜疑妒忌惘惘的阴影,那我们可说是

    开心了。但这份开心有多难。

       恐怕也并不全因为大贯妙子的音乐曼美,我是看到职员表放到尽。毕竟值得你一生

    “念君恩”的电影没几部。《东京日和》,你要陪着只知开门七件事的糟糠之妻看,要

    陪着曾经沧海心事如麻的女友看,要陪着你暗恋经年心思蠢蠢的情人看,要陪着你生命

    里头的那一半看,看悲欢舒卷,看岁月无情。

    花天酒地

    哎呀呀,昨天的日志好愤怒哦
    是哪个女中豪杰写的?
    表理她,继续过我们花天酒地的小滋生活~~
    June 20

    都没白死?

    中国的规律大家都知道,不合理的事情永远只有通过死人来解决,N年前的孙志刚算一个,今年华为的胡新宇又成新鬼。过度加班、过劳死于是成为热门话题。

    然而胡新宇又跟孙志刚不同。为什么不懂得拒绝和反抗呢?只为了每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国人面对眼前的蝇头小利永远看不开,法律尊严排在第几位?健康排在第几位?仿佛瞎了一样。没有这些鼠目寸光的加班者,怎么会有那些贪得无厌的企业家?见小利而忘大义,农民的本性早已经刻在了骨头里。

    我们中国,从来都宣扬什么任劳任怨,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全都是扯淡。一个不懂得保护自己合法权利的人,压根不值得尊重,甚至只会鼓励别人的欺负。25岁的青年,本来血气方刚,却这样任人奴役到死,虽然也有同情,但我更多地替他感到可耻。我甚至担心,如果这样的“乖宝宝”占青年中的大多数,这个民族就是一个无望的民族,只配匍匐在资本、权力的奴役下,搞死为止。

    June 19

    无可救药

    一年多前认识某人
    也算电影圈里小有名气的美指了
    认识之后全无联络
    偶尔一次给我打电话,就是要我帮他看剧本
    当时我很心无城府地答应了,说:“放我邮箱里吧,马上给你看”
    电话那头却很坚决:“不行,回头版权的事情说不清,万一泄露了怎么办”
    我……我只能无语
     
    今年,此人又给我电话,
    又是剧本。
    这次很玄机,说是着急,上来就让我给他写2000字的梗概
    当然我也学会了“版权”这个词,就问他版权怎么处理,而且,还牵涉到稿费……
    他笑得很豪爽:“哟,现在的女孩怎么这么现实呀,我还能蒙你嘛!你就只管写就是了。”
    我要求他出具一个合作协议,他也没做。
    后来又打电话催我,我问:“你到底让我怎么帮你?我算是编剧还是干吗地?”
    他说:“什么编剧,我才是编剧啊,你负责帮帮我,给我想点灵感构思什么的。在我联系的这拨人里,你是最有才华的……”
    我呸!
     
    最近白写了好几个梗概,最后全都不了了之
    不是我要变得现实,都是让这帮垃圾给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