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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 豪赌归来在澳门,新蒲京赌场的老虎机
臭臭战战兢兢地放进去20块钱
硬着头皮胡乱摁了几个钮
忽然,老虎机开始哇啦哇啦地唱歌
并向全世界庄严宣布,
臭臭可以拿回38块钱!!!!
臭臭的第一笔投资生意,
以高达90%的回报率圆满结束鸟.
在座有人需要投资经理么?
人才有限,欲聘从速啊!!! 5月19日 浓黑的日子早上是硕士课程的最后一门考试:corporate financial management。
从9点半考到11点半。
中午和christina,mingo,ray,smiling,kidman,shady吃散伙饭。
饭后回到NTT,一分钟后,电视里开始直播全国默哀。
我和林琳都55了。
汽笛呜咽,心里全是浓黑的悲伤。
我们的城,我们的人!!! 5月18日 (转贴)洪水来临之前作者:伊莎贝尔*希尔顿 英国《卫报》网站,2008.5.16. 10:30AM 原文链接:http://commentisfree.guardian.co.uk/javier_solana/2008/03/before_the_flood.html 在中国西南破坏性大地震后,人们越来越担心的是,受灾地区附近一系列水坝所受到的破坏。官方说法是,这些水坝中有两座损坏得很厉害,其中一座的状况及其危险。 成都一位外国工程师说,现在岷江上的紫坪铺水坝(离都江堰市只有5公里)情况十分糟。这引起了世界范围的关注。中国政府已经派出2000名士兵参与大坝的维修并对毁坏部分放水减压。但直到现在,住在大坝下的60万人民没接到任何疏散撤离的安排。在2000年,中国的地震学家已经对紫坪铺水坝发出警告:水坝太靠近地表活动断层带,很可能引发毁灭性的大地震。早在1933年,四川省内岷江上游发生的地震就导致山体滑坡,9000人死亡。如今,处于水坝南面的成都也受到威胁。 中国媒体24小时不间断地报道救援工作,但很少对中国颇具争议的水坝建设政策提出疑问。中国政府所造的水坝比别的国家多得多,但从历史上看,实际情况是更多的水库垮坝了。世界最大最惨烈的水库垮坝惨剧发生在1975年的中国河南省。反常的突降暴雨引发了瀑布似的垮坝。第一个垮的水库,是五十年代建在庐江上、当时被称作不可能坍塌的“铁坝”——板桥水库。当时共有62座大坝坍塌,瞬间产生了20英尺高的强力洪流——以30英里/小时的速度向前冲了60英里。由此导致的大洪水淹没了2.5平方英亩农田,造成2.3万人死亡。当时这场灾难没被报道,并且在这30年成为了国家秘密。至今,人们对此仍然知之甚少。 造成对这次大地震后水坝状况担忧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中国政府不承认过去的错误,二是在其制定水坝建设的规章和质量监控方面仍步履维艰。都江堰市人民知道这些规章制度被轻视了:900名儿童现正被困在坍塌的校舍里,这座校舍建了才不过10年。 能源需求旺盛的中国对水坝建设制订了极进取的政策,全然不理会环保组织的反对。有一个反对理由是这样的:大部分大力发展水利事业的地区都集中在中国西南的山区,而那里也是地震带。世界上最大的水坝——建在长江上的三峡大坝,离此次地震震中只有600英里,很多专家认为大坝也将不堪一击。三峡大坝建在两个主要断层带间,当初设计成最多只能抵御7级里氏地震。而周一的地震有7.9级。据报道,虽然三峡大坝本周安然无损,但它离地震区那么近,这大大提高了之后发生毁灭性事故的可能。 即使没发生这场地震灾难,大坝蓄水重压也已逐渐改变地面压力,引起滑坡,并且最终会导致除了之前移民的五百万居民外,另一百万人不得不离开家园。地震学家已指出,大坝本身也会引起部分地表脆弱地区的地震。 本周的悲剧也是对中国政府致力于信息公开和技术环境层面考虑政策的考验。很显然,板桥水库垮坝惨剧30多年后,专家对于大坝危险的警告依然被无视、践踏。在中国,大坝建设如今仍然是一个高度政治化的话题。另外,建设大坝的狂热因政治背景强的公共事业公司的支持而越发强劲。可是,大自然是不会给政治留情面的,这就是板桥惨剧所告诉我们的。 (转贴)为什么死去的都是孩子?
5月14日 心有余悸又是雪灾又是地震的
今年恁地倒霉?
前天(12日)是佛诞日,香港这边放假
中午躺床上时感到微弱的摇晃,
还在msn上信誓旦旦跟腰子讲:年纪大了,老有幻觉!
结果昨天就看到报纸上的消息,证实香港也被轻微地震到了。
其时中环很多人已经跑到街上去避灾了,我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上网看了一些照片,真的很惨。尤其是那些小孩子.
大家有钱出钱有血出血吧!
恩!!可惜我这几天发了炎症,正在大把猛嗑抗生素,
不敢拿这血去毒害乡亲,只能捐点碎银子了。
学期结束,千金散尽,白茫茫大地好干净.
(别误会,捐给灾区的很少,我只是哀叹我那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 玩无止境我来香港之前,爷娘苦口婆心同我讲:
"香港回来好收收心了,踏踏实实过日子去!"
by"踏踏实实过日子",they mean“住在固定的城市不到处搬家,找个本分的老公不再满世界乱跑”
这样的日子,如果我要,很多年前就可以过上。可是我偏偏不要。
当初放弃得潇洒,后来也不是没有后悔过,尤其在脆弱或生病的时候。
可是如果一切重来,回到那样年少无知却又踌躇满志的时代,只怕结局也不会更改。
性格决定命运,一切自有定数的.
现在的想法有些转变,搬家和单身的生活确实不再吸引我,
但是,经过香港这一年,我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却不曾或减。
所谓“收心”,20年之内怕是办不到的。
我还没去过巴黎呢,还有伦敦、纽约、多伦多,我甚至连东京都还没去过呢,
世界对于我,仍是一大把五颜六色带着问号的棒棒糖,
一个小小的香港,怎么能喂饱我饥饿的好奇心?
这世上有一种花叫wind flower,见过它的人会一辈子惦记着远方。
也许我就是那个有幸(抑或是不幸)看见过它的人吧,活活。
所以目前我最羡慕的人,就要算腰子了
每次看见她和老公纵横四海的合影,一会儿埃及一会儿新疆一会儿新西兰,
我就眼热得不行。
“老公”和“纵横四海”的交集,动静结合的生活,正是我长期求之不得的目标,
怎么她就那么幸运呢?腰子,分点你的运气给我嘛。 5月11日 老妈的节日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和我妈感情好
大学时代,我和我妈的每周电话,是室友们宁愿错过自习也要观摩的“精彩十分钟”,
认为那是母女之间亲密融洽的典范。
事实上,如今身边的朋友,并没有几个人认识teenage时代的我
那个敏感暴躁的我,那个倔犟偏执的我
那个为了微不足道的尊严可以一个月不说话,对面看见老妈也不理的我
那个受了一点委屈就离家出走,对母亲的哭泣充耳不闻的我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的父母很倒霉,生下这么个不省心的孩子。
小时候吧,玩叛逆,怎么水火不相容怎么来,搞得家里鸡犬不宁;
上大学后,虽然日渐成熟,却中了理想主义的毒,
长期漂泊,不安现状。
年复一年,父母在电话线的彼端无声老去。
面对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孩子,俺爹俺娘从没有间断过他们的支持和怜爱。
1999年,我去电视台实习,编了一个没有人要看的小节目,
呼吁保护环境什么的,都是一些陈词滥调。
第二天我妈就不让我爸拿塑料袋去买菜了。
她是这么说的:“小孩在电视上叫别人不用塑料袋,我们不能丢小孩的脸……”
2000年,我大学毕业,抱了一腔幻想,要去拯救中国动画业。
我妈50多岁的人了,每天开始看动画频道,兴致勃勃给我买来印着“樱桃小丸子”的彩色袜子,
她一双,我一双。。。
2001年,我在动画业过得并不好,收入不够维系生活,还被破旧租屋的螨虫咬得满脸大包。
我妈来上海看到这情形,急得掉出泪来,平时那么温顺的人,
居然跑到我们领导办公室大闹一场(其实我们领导也挺冤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2004年,我转战北京外企,那年过年买不到机票火车票,爸爸妈妈一起来北京,
一家三口人,就在我租的小房子里吃火锅。。。
2007年,我忽然决定要去香港念硕士,爸妈虽然都不赞成(他们觉得我应该先找个人把婚结了),
可还是拿出大部分积蓄,为我做了财产担保。。。
我的老爸老妈,不过是最普通的退休工人,
他们没有权势,也并不富有,不能为我谋取什么特权。
他们所能做的,是给我风,给我勇气,成全我自由飞行的梦想,
不管那梦想在别人看来,是多么愚不可及。
相比所谓特权,这华丽的自由,才是我最想要的东西。
2008年5月,窗前的凤凰花又一次盛开,我即将毕业。
未来仍然蒙昧不明,可是我相信,一切都会更好。
我的生活,你们的生活,都会越来越好。
亲爱的老爸老妈,我要回来了。
妈,节日快乐! 5月9日 海洋公园冲天海盗船开始运转了,
忽然从半空中传来一个女子凄厉的哀号:
“哇~~~我不玩了,放我下去,我要回家,5555……”
然后是同行Raymond同学的大吼:“身体坐直!不要乱动!”
对面一帮西洋小崽子笑得横七竖八。
好不容易结束了噩梦之旅,魂飞魄散地走下飞船,
我想把自己缩得很小,
然后对那些大声嘲笑的游人们说:
“I...I'm Japanese...”
其实,人人闻之色变的疯狂过山车,
我一声不吭就玩下来了,眉毛都没皱一下。
没想到会栽在“海盗船”这样简单的钟摆运动手里,
大意失荆州阿同志们!
后来,后来Raymond同学显然是对我失去了信心,
打死也不肯跟我一起玩“滑浪飞船”了,
(嘻嘻,开玩笑的,Raymond是个仗义的好同学,
只不过这个游戏他之前已经玩过了)
55555~~~只好一边哭一边自己玩了一遍,
事实证明还蛮好玩的,推荐一下…… 5月8日 中彩:看到好小说坐在大落地窗边看小说,
让蜜糖样的阳光把自己一点一点融化
在我看来,那就是幸福的时刻
今年《十月》第二期,王棵的中篇《透不过气》
一个小公务员被一个小姐(性工作者)骗婚的故事。
很神奇的想象力,语言画面感强
可以直接拿去拍《野蛮女友》、《黑帮老婆》的姐妹篇
看得我笑到不行
结尾急促而惨烈,温情搞笑转眼变成喋血杀戮
显示出作者控制节奏的功力。
小姐不见得就不能做个可爱的好妻子,
反而某些小知识分子个性中的自私、懦弱和阴暗,才是罪恶的源头。
小学语文老师教过的,这个阿,叫做文章的“中心思想”。 5月3日 亚Ray的国度今天去看了好朋友好同学Ray导演的舞台剧《燃烧的国度》,
本来听说是讲一个传教士的故事,很是暗自担心了一下,
走进礼堂的时候,心里充满了为朋友义气死忍三小时的悲壮。
没想到,这三小时完全超乎想象,
与其说是我们给阿Ray捧场,不如说是Ray导给我们的盛惠。
虽然是教会的节目,但是由金培达的歌舞撑足全场,
三小时之内,歌舞表演大约有20场之多,
娱声娱色,不绝眼耳,演员做唱俱佳,灯光变幻多姿,
舞台上三块屏幕背景也充分利用,给足了效果。
情节设计非常别致,采用了戏中戏的结构,讲一群歌舞团的青年男女排练节目的经过
(他们排练的节目,也就是前面提到的传教士故事),
这么一来,便打破了沉闷的再现和说教格局,为一个旧式题材注入现代感和青春气息。
三小时的快歌劲舞下来,我只嫌时间太短,
能给观众带来这样的感觉,应该算是一大成功了吧。
我们和Ray是同一小组成员,所以毕业设计也选了话剧表演,
看完《燃烧的国度》,对最后的毕业答辩更有信心了!
说起来Ray是我这一年来最熟的local同学了,在港一年,拜托他的关照,
不但经常开车带我们去海吃海喝看海景,更在情绪低落和病弱的时候鼓励与照看。
他是自由人,拥有从皮鞋制造、婚纱影楼到话剧工作室等不同性质的五个小公司,每天忙到团团转,
却还有时间读硕士、写歌词、创作剧本,时间利用效率之高,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这家伙甚至连驾车的时间都不放过,知道他开车的时候干嘛吗?跟着CD练习德语和意大利语的美声唱法!
晚上?当然是不能睡觉的,要熬夜赶我们的strategic management作业......
饶是如此,他也活得兴兴头头,像个快乐的小孩。
每次碰到我们,最常见的问题就是:“走,我们去哪吃点好的?”
再烦恼的人(比如我),听见这话也不由得喜笑颜开。
有一次我们的老师Michael让我们填一份调查问卷,我听见他在后面嘀咕:
“每天都觉得是一个新的开始?非常赞同,4分!每天都充满期望?那当然啦!4分!觉得家人是不可缺少的力量?还用说?4分!...”
总之他对生活的认同度全是最高分,完全不知道心理阴影为何物的样子。
那一瞬间,可能班里很多人的愿望,要么就是变成他,要么就是扁他。
可是他浑然不知,依旧挥着笔,坐在那里一个劲地“4分4分......”
当然亚Ray并非生来就是今天的亚Ray,今日的坚强与乐观,或许正由昨天的灰败和挫折造就。
Ray也跟我们说过他的身世,听起来像个典型的励志故事。
少小家贫,生性内敛。17岁开始辍学打工,攒够钱又拿来供自己读书。
后来他名校毕业、意气风发,以为自己终于挤入上流社会,从此目空一切,却也敏感到极点。
谁知道30岁那年一场突然变故,让他陷入经济困境,债台高筑,女友分手,
他一下子从“上等人”被打回了原形,要靠最基本的咖啡厅侍应生的工作来维持生计。
就在这个时候,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所有人看准他跌落谷底翻不了身的时候,
友情来了,真正的朋友筹来了钱给他急用;
爱情也来了,一直默默关注他的女孩走到了面前;
然后就是对自己说“不可以自杀,不可以放弃”,
然后就是咬牙做着N份兼职,
然后就是每天只睡5小时,一边暗骂一边坚持......
然后,然后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居然挺过来了,沉重的债款原来也有还完的一天,
然后忽然可以笑着说从前的故事了,出身贫寒不再是心中的负担,
然后懂得珍惜别人的善意了,不再介意别人拿自己开个玩笑搞搞气氛,
然后可爱的女朋友就变成了可爱的老婆,而亚Ray变成了眼前这个“4分”大男孩......
罗里八索说了那么多,因为,Ray这家伙确实是个够分量的好朋友。本来我想把他私藏起来,只当我一个人的朋友。
今天看完戏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家伙迟早要红,大家也迟早会认识他,所以,就当是一个提前的预告吧。
如果有一天你在各大媒体上看见“郭志伟”这个名字,你要知道,他就是我们的亚Ray. 5月2日 火炬归来在红色的海洋里站了三个小时,终于看见了张学友、陈弈迅和吴小莉
Eason还朝我们做鬼脸来着
没看见zd分子和其他国际人权组织
一方面香港加强了边境管理,
拒绝了很多人权组织的入境申请,
(这一点我觉得挺遗憾的,作为特别行政区,
香港应该努力保护言论自由的环境而不是相反)
另一方面,由于人数悬殊,
估计他们都避开了留学生的队伍。
我们身后站着三个香港老妈妈,六十多岁的样子,
我们唱国歌的时候她们也跟着一起唱。
其中一位还跟同伴说:“好值得,我这是头一次唱国歌噢。”
听得我眼眶一热。 5月1日 睇火炬,唔容易为了看火炬,一个星期前就开始准备,校友之间用电邮互相通知了好几遍。
我们报名参加了一个学生团体,
接受报名的同学表明不收报名费,所有费用(踢恤、交通、外联、水)都是发起人物自掏腰包拼凑的。
那当然过意不去,所以坚持每人交了30块。
今天下午,按照某封电邮的指示,我和christina、echo打车到土瓜湾的一个练功房,
一百来人已经聚集于此,
大家领了白底蓝边带五环的踢恤,
听了主张和平包容异见避免冲突的喊话,
以民主辩论的形式,否决了一项要在服饰上加黑边的提议,
便施施然走出了大楼,顺手在街边买了两棵嫩玉米。
在元绿吃晚饭,三个人也就是1500只鸭子开始抱怨,
踢恤设计不好看,也没有想象中的红色,沉闷抵死。
此时echo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催我们去学校领取游行的踢恤。
我们莫名其妙,踢恤?怎么又有踢恤?
几经打听才弄明白,原来组织游行的团体太多,
又都往学校邮箱里发邮件,所以我们全给弄混了。
下午去的那个,是香港居民在facebook上自发组织的团队,他们的踢恤和费用都由赞助公司提供;
而晚上给我们打电话的,才是我们自己凑钱组织的大party.
等我们三个气喘吁吁地赶回学校,1000件踢恤只剩下最后三件,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我们
白色的底,红色的火炬和“CHINA GO”印在左胸,
背后底摆是黑色的小楷毛笔字“祝福北京,祝福中国,祝福奥运”
穿上,照照镜子,恩,现在才像那么回事了。
99年南联盟使馆事件之后,我曾发誓再也不会参加游行,
并对所谓的patriotism充满警惕,现在看来,有的东西还是没法放下
但愿理智和冷静,是9年以来唯一的进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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