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慧's profile鲜衣怒马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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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市场如战场啊同志们前天大盘站上4300点,直觉就告诉我,该抛盘了
我没有网上帐户,打电话给证券公司,占线占得一塌糊涂
想亲自出去办理,一摸口袋,居然忘带了身份证
为了这张破身份证,一拖拖到昨天,时隔一夜,两市狂泻三千里
我的资产直接缩水上千块!
好在本钱不多,损失有限
毅然决然还是清仓了
反正也拿到了预期收益值,大可隔岸观火,伺机再战
教训就是,早点开个网上帐户吧
时机对于股市来说,几乎是决定一切的因素
May 25 鬼才战妖龙——评《包法利夫人们》上周六去看<包法利夫人们>,香港导演林奕华的作品.回来也和朋友聊了聊,大体的感觉是一致的,总觉得有那么几分力有不逮.
话剧分两条线索交叉进行.分别是18世纪法国包法利夫人的爱情和21世纪台湾女人的众生相,这碎片的众生相是以综艺节目的形式表现出来的,讽刺了很多时下热门人物,其中包括许纯美、林志玲(由男人乔装扮演)、琼瑶(在剧中被塑造成一位娘娘腔的男性作家)……然而古典线缺乏表现力,大段大段的内心独白未免沉闷,现代戏又过于花哨,癫狂缭乱仿佛<快乐大本营>的现场,整部戏因此显得有珠无线,看着像是一堆散乱的素材,每个片段都有噱头,但就是看不见主题在哪里。三个小时的时间,变得有些难捱。
我自己的感觉,导演林奕华的感受能力非常敏锐,擅长对现象的捕捉和再现,嬉笑怒骂可以做到很high;但是逻辑剖析能力却不够,欠缺犀利的批判和烛照,所以演来演去,演员们做的都是表面文章,怎样把林志玲演得更白痴拉,怎样把许纯美表现得更神经质啦,怎样把大段的台词背得很伤感啦,怎样卖力地站在桌子上跳舞啦……但是,真正有力量的思考却始终欠奉,包法利夫人的痛楚完全没有表现出来。所以,片段表演再大胆、再出位,却看不出意义何在,简直可以和杂耍等闲视之.舞台剧作家和影视剧编剧的差异,多多少少要体现在哲学思辨上,或许是我势利,我特地上网查了林导的学历,果然,17岁就去了TVB写电视剧,完全是靠才华打天下.但是我们都知道,才华和学养是两个概念,要把握深刻的精神纹理,没有必要的学养工夫是做不到的.我又查了一下这部戏剧的产生过程,更加觉得不可思议,导演开走了编剧,让演员们自由发挥,由此形成了剧情。拜托阿大哥,王家卫可以让演员自由发挥,那是因为电影有蒙太奇一说,导演可以通过剪辑控制成品,实现自己的想法;而话剧演员们自由发挥的结果,就是没有目的的胡乱飙戏,最终把舞台变成了杂耍场。
有朋友说,起码反映了如今这个社会礼坏乐崩的现实,我部分同意这一观点。可是林奕华到底低估了现在的观众,如今我们打开电视就能看见红楼选秀,上网就能看见芙蓉姐姐,哪一出哪一件不比他的舞台戏剧还超现实?人家还是原创呢。想要震撼我们世故的心灵,多少还要再加点东西才行,比如,一点点真诚,一点点深度,一点点忧虑和痛苦。
这是一场硬仗,林奕华骑着风车攻打“泛娱乐化”的妖龙。他的手中没有利剑,幻想着把自己化装成敌人的样子就是胜利,他错了。事实上,导演自己变成了妖龙的分身,因为他让我们看见的,也不过是一些浮华肤浅的表象,一场意义不明的热闹。鬼才vs妖龙的结果是,妖龙获胜。
May 09 A Red, Red Rose默写练习
A Red, Red Rose
by Robert Burns
O, my love is like a red, red rose,
that's newly sprung in June.
O, my love is like a melody,
that's sweetly played in tune.
As fair are you, my bonnie lass,
so deep in love am I.
And I will love you still, my dear
till all the seas go dry.
Till all the seas go dry, my dear
and the rocks melt with the son
and I will love you still, my dear
till the sands of life shall run.
Fare you well, my only love
and fare you well a while
And I will come again, my love,
though it were ten thousand miles.
O, my love is like a red, red rose,
that's newly sprung in June.
O, my love is like a melody,
that's sweetly played in tune. May 08 翟永明的诗喜欢瞿永明,越读越喜欢。
像“爱情永远是爱情,你有欲望三千,我只有我自己”;
像“在古代,青山严格的存在
当绿水醉倒在它的脚下
我们只要抱一抱拳
就知道后会有期”;
“在古代,人们要写多少诗句?才能变成崂山道士,穿过墙
穿过空气,再穿过一杯竹叶青,抓住你”;
像“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流出黑夜,在一切漆黑之中我成为夜游之神。”
真好阿!越读越喜欢。
诗的好总是因为性灵,而性灵这东西,我一向以为是天生的
翟永明就属于罕见的born poet
看过照片,很漂亮,心下更是欢喜。
哎,我就是这么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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