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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4 去死吧,好莱坞!——本学期时评一篇去死吧,好莱坞! ——写在奥斯卡80周年
表面上老态龙钟,骨子里离经叛道,是今年奥斯卡给我的最大印象。很多人对颁奖典礼感到失望,但是仔细想一想,编剧们结束罢工才不过一个月,晚会能够顺利进行已经谢天谢地了,What more do you want? 没错,John Stuart的笑话的确有点冷,女星们包裹得空前严实,串场歌舞一个比一个老套,群舞表演有点赶超春节联欢晚会的架势,整个典礼节奏拖沓,缺乏亮点……嗬嗬,抱怨的话可以说上一箩筐。但是,这一切仍然挡不住我对奥斯卡的热爱和对美国的向往。是的,向往,我就是这么直白。因为发生在地球另一端的事情,在国内从来没有上演过,短期内也不会上演。你能想象华表奖把最佳原创编剧发给一个前脱衣舞娘么(Biablo Cody)?你能想象金像奖把最佳男女主角、最佳男女配角奖发给四个外国人么?就连编剧罢工,在我们看来也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所谓“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但是他们只用100天就搞掂了整个好莱坞!请注意,奥斯卡并不是国际电影节,但是我们看到,它正以宽广的胸襟、自信的包容迎接一切变革的到来,不惜为此而抛弃好莱坞的陈规陋习。80岁的奥斯卡,丝毫不见老态。因为这一份坦荡和包容,小金人在我的眼中,就依然魅力四射、举世无双。
欧洲势力“入侵”
我喜欢看到异国风情在奥斯卡舞台上绽放。“Thank you love! Thank you life!”当玛利昂.歌迪亚(Marion Cotillard)举起小金人,我们感受到的,是法兰西的浪漫天性。当丹尼尔.戴-刘易斯(Daniel Day-Lewis)向海伦.米伦(Hellen Milen)单膝下跪的时候,英格兰的绅士风度扑面而来。最佳男配角贾维尔.巴登(Javier Bardem)叽叽咕咕说了一堆西班牙语,唯一能听懂的单词就是“Mama”,台下观众一头雾水,也让电视机前的我乐不可支了半天。最佳布景是两个俄罗斯人,最佳原创音乐奖则飞入两个爱尔兰人(Glen Hansard, Marketa Irglova)的怀抱……这还只是上台领奖的,台下坐着的外国人就更多了,让我指给你看——《朱诺》(Juno)的主演艾伦. 佩齐(Eleen Page)来自加拿大,《谍影重重3》(The Bourne Ultimate)的导演是英国人,《赎罪》(Atonement)整个都是英国班底,从原著、导演到演员,如果你没有留意到出品方是“环球”(Universal),就会将它错认为一部英国电影;《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则是美国发行,法国/英国/捷克联合拍摄,情况类似的还有《Diving Bell and Butterfly》……总之所有热门影片,都是欧美混血儿。
美国与欧洲电影的不断融合是显而易见的事实,站在影迷的立场,我以为这是一个福音。众所周知,如今好莱坞工场最大的优点就是钱多,商业运作熟练,最大的缺点是浅薄,弱智化倾向明显;而欧洲则正相反,历史悠久,文化底蕴充沛,但是缺乏财大气粗的“金主”,以至国际影响力不断下降。这两者交融起来,正好是优势互补,欧洲提供剧情、人物、哲学思辨,而山姆大叔则掏出支票,致力于制作、发行、宣传。双剑合璧,全世界的影迷将有望看到更多有内涵的精彩电影,而不再是《Titanic》、《变形金刚》之类“钱多人傻”的大片。
与此同时,欧洲兵团的涌入,相信也令好莱坞演艺界感到压力倍增,所以今年女星的穿着分外保守,跟往年的风情万种相比,简直像是无心梳洗一般。“世界是平的”,全球化的巨灵掌无远弗届,在电影行业也不例外。你看欧洲演员,大多名校出身,训练有素,举止高贵,演技老辣,美国宝贝们若还以为凭张靓脸揾食是天经地义的事,早晚同小甜甜一个下场。
独立电影万岁
再来看看今年的入围影片吧。《No Country for Old Men》、《There will be blood》、《Juno》、 《Once》……一部连着一部的独立电影(Indie)让人目不暇给。如果不是《Atonement》、《The Bourne Ultimate》也偶尔露一小脸,几乎要使人疑心走错了地方,以为自己置身于“Sun Dance”独立电影节而不是OSCAR的颁奖现场。
在美国,独立制片是与庞大的制片厂商业系统既相对又呼应的一种制作电影的模式。按照通俗的界定方式,美国八大电影公司以外生产出来的电影或本身没有发行渠道的电影制作公司出品的电影都被称为独立电影。美国的独立电影虽然并不意味着反好莱坞,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具备的正是传统好莱坞最缺乏的精神:艺术至上、勇于创新、不向商业利益屈服。通常,奥斯卡被看作是商业片的风向标,而由Robert Redford一手创立的Sun Dance影展则是独立电影的圣地,彼此之间互相参照亦互相对峙,颇有少林和武当各自雄霸的味道。今年,人们欣喜地发现:奥斯卡甩开商业片,向独立电影敞开了怀抱。《No Country For Old Men》、《There Will Be Blood》同时获得8项提名,而前者更横扫了最佳改编剧本、最佳男配角、最佳导演、最佳影片等四个奖项,成为第80届奥斯卡的最大赢家。
莫怨奥斯卡变心,要怪只能能怪好莱坞不争气。想想吧,2007年一年里,八大电影公司都翻拍了多少无聊的续集——《哈利.波特5》、《怪物史莱克3》、《加勒比海盗3》、《进化危机4》、《蜘蛛侠3》、《谍影重重3》……由于商业利益的驱动,大公司已经身陷续集和特技的泥沼,失去了锐意进取的光芒,当好莱坞已经不能继续代表美国电影的发展方向和创作水准,奥斯卡就应该选择屈服吗?它宁愿说不。凭着电影工作者的职业道德,为了免于让奥斯卡也跟着好莱坞沉沦下去,5800名评委开始在独立电影圈搜寻希望。科恩兄弟(the Coens)的四座小金人标志着奥斯卡的革命———在好莱坞的边缘苦苦挣扎25年之后,独立电影人终于赢得了来自主流的掌声和致敬。
民间创作兴起
站在红地毯上争奇斗艳,似乎从来都是女演员的专利,但本届奥斯卡最让人们为之兴奋的,却是一个妖艳的女编剧——没错,就是那位身穿豹纹晚礼服、胳膊上刻着三点女郎刺青的“埃及艳后”。Biablo Cody,来自芝加哥的29岁另类熟女(和我同岁,大哭!!!),凭借一部青春逼人、充满个性的《Juno》勇夺最佳原创剧本奖,一跃窜升为好莱坞的人气王。你能想象吗?仅仅两年以前,这个金牌编剧还在脱衣舞俱乐部工作,以表演各种诱惑撩人的姿势谋生。这样噱头十足的人生,本身已是电影。
Biablo Cody原名Brooke Busey-Hunt,她嫌这个名字太土,于是就用了西班牙语里的“恶魔”(Biablo)来做笔名。从the University of Iowa毕业后,她也曾按部就班地做过一些文员工作,直到有一天心血来潮参加脱衣舞比赛,才发现自己更向往黑暗中充满刺激的生活。开始是晚上兼职,后来一发不可收拾,索性变成全职舞娘。“我渐渐开始上瘾,它解放了我(Biablo Cody自述)。”除了跳艳舞,Cody还将自己的舞娘经历写成Blog,由于细节丰富、真实性强,很快便红透半边天,出版商、电影制作人相继找上门来。
我之所以把Biablo Cody的经历写这么详细,不仅是因为我有一颗热爱八卦的心,更因为Cody的发迹史代表着电影业的新兴潮流——民间创作已经随着Blog的发展融入电影产业链。当好莱坞的编剧们为了网络版权在街头罢工的时候,他们也许没有想到,自己的饭碗已经遭到网络写手的威胁。从前,也许只有那些熟悉剧情套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类才能充当编剧(我是说通常情况下),如今世道变了,跳着脱衣舞也一样拿奥斯卡。明天、后天,来自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可能成为编剧,因为他们不是好莱坞流水线上的作业工人,他们比专业编剧更熟悉自己的行业和生活,因此会给观众带来更多原汁原味的故事、有血有肉的人物、自由自在的灵魂。
若干年后的未来,好莱坞会不会取消编剧这个专门的行当呢?作为一名科班出身的小编剧,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反过来想一想,这也的确是鼓励原创的最好方式。介入创作的专业门槛越低,破除好莱坞陈旧模式的希望也就越大。
去死吧,好莱坞!
抛弃好莱坞演员,吸纳欧洲新生代;抵制好莱坞大制作,力顶独立制片;摈弃好莱坞流水线编剧,倡导民间原创……“去死吧,好莱坞!”是本届奥斯卡的独立宣言。如果好莱坞的优势只剩下钱(而钱是流动性最强的资源),只能证明它的创作力已然衰竭。时间无声流淌,很多年过去,谁还会记得今天的颁奖典礼唱了什么歌,放了什么音乐,主持人说了什么笑话,女明星戴着什么牌子的首饰?人们只会看到,一个充满活力与批判精神的奥斯卡正在崛起,引领着美国电影的蜕变和革新,就在它的80岁生日之后。这,才是奥斯卡的精神本质! 词语的狂欢和诗意的凋零—— 上学期读书报告一篇词语的狂欢和诗意的凋零 ——读《语言与人生》 早川先生的《语言与人生》, 仿佛一块切片,从词语、语言的角度,切入社会与人生,随着纵深度不断推进,思考的力度也不断加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沿着语言这根红线,层层深入,直至描绘出人类社会活动的全景。冷静的条分缕析背后,是一腔对社会责任不肯丝毫懈怠的热忱。如果说“知识分子”的定义是一个社会心智的“麦田守望者”(呵呵,还敢卖弄“定义”!),那么早川先生的勤勉渊博与积极入世,便为我们学生后辈提供了绝好的风范。
为了方便理解,在阅读的《语言与人生》的时候,我采取了中英对照的方式。手头有两个版本,一本是1953年香港人人出版社出版、柳之远先生的译作,另一本是Harcourt Inc.1990年的英文原版,由父子两位早川先生(S.I.Hayakawa & Alan R. Hayakawa)合著修订而成。相隔近四十年的两版相对照,不经意间便发现时代的变迁。在53版里,二战刚刚结束,冷战方兴未艾,所以早川先生最急切担心的事情,是希特勒和斯大林的集权统治对人类的危害,还有,“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二元价值观的对立是否会引发新的世界大战;而在90版中,随着东西两德的合并、华沙公约的解散,冷战即将成为历史名词,“世界大战”的阴霾逐渐从行文中减淡,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重忧虑:商业狂躁、消费至上。媒体与广告的狂轰滥炸,虽与冷战宣传形式相异,但对人们思想能力的破坏程度却殊途同归。
随着世界的变化,这本小书也孜孜不倦地“与时俱进”,力求跟上时代节拍,所举事例多有更新,章节也重做调整,53版上半篇内《传达情感的语言》、《艺术和激荡的情绪》,在90版中,被合并进《语言的双重作用》,而90版的下半篇把《二元价值观》和《多元价值观》分开为两个章节,并加入了《诗歌和广告》、《空洞的眼睛》(主要讲述电视媒体)这两个新的章节。这番“大动干戈”,无非是为了保证内容贴近社会,以便读者观照。早川先生治学之严谨,由此可见一斑。
原以为这本所谓“语义学经典”的小书,会非常高深难懂,没想到一读之下,却十分“平易近人”,可以说是风趣幽默。但若就此认为内容肤浅,却又错了,用生动平实的文字表达严肃深入的思考,才是本书最让人叹服的境界。不是多年学问与生活的磨砺,不可能有这样的厚积薄发。掩卷沉思,收获良多,现在只是撷取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部分,与大家分享——《诗歌和广告》。
之所以挑出《诗歌与广告》这一章来做讨论,是因为它们与我密切相关——前者是兴趣,后者是职业。在53年的版本中,早川先生并没有谈及诗歌的窘境,但在90年的版本中,随着传媒工业的发展和膨胀,他以此为题提出了一系列的思考,并且把诗歌和广告放在了一起,试图找出彼此之间的联系。这样的比较,对于很多自命清高的诗人,大概是不能理解的事情。诗歌是艺术,广告是商业,一个高雅一个粗俗,这两者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可是早川先生却通过对比,得出了惊人之语。为什么现代诗的语句如此晦涩?情绪又是如此阴暗?因为表达高兴、快乐、满意等正面情绪的词句,都被铺天盖地的广告用掉了。随着时代的发展,诗歌的形式可能进一步被广告所取代。换言之,正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广告,杀死了“神圣”的诗歌!
就文字形式而言,早川先生并不认为广告就一定逊色于诗歌,两者都经常使用押韵的手法,使文字充满韵律和感染力。无论广告还是诗歌,内中词语往往含义丰富,力求一语双关,为读者和观众带来不同景深的“意境”。比如雪莱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诗句中的冬天和春天,表面上的含义是两个季节,更深层的含义是隐喻了人生的不同境遇。让我们再看一则广告语:“不求天长地久,只愿曾经拥有!”虽说是广告标语,可是它的意境却可以直追宋词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堪称经典。这则广告语也有双关的含义,表面上看呢,它好像在讲述一个动人缠绵的爱情故事,内里要表达的,却是“xx手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赶快去买一个吧”的含义。把这相距甚远的两重含义糅合在十二个字里,创作上的挑战度一点儿也不比诗歌低。
所以,就形式而言,早川先生认为广告与诗歌没有什么高下之别,他宁愿把诗歌分为两类:“有赞助的诗歌”和“无赞助的诗歌”。广告和其它受人委托而创作的诗歌,都属于“有赞助的诗歌”;而其他个人创作的诗歌,属于“无赞助的诗歌”。这么一来,等于是肯定了广告与诗歌在创作手法上平起平坐的地位!然而和广告业的蓬勃兴旺相比,现代诗歌的命运却截然相反,它们不断萎缩,挣扎在社会边缘。由于经济上的压力,诗人们情绪苦闷,写出来的东西晦涩阴暗,难为大众所接受,更遑论广为传播。偶尔写两句阳光灿烂的句子,还会被人们误以为是广告词,真是别提多冤枉了。“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想想看吧,李白要是活到今天,很可能就被误认作贵州茅台的高级广告文案(Senior Copywriter)了!杜甫也在劫难逃,“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不用说,一定是收了“黄四娘花草公司”的广告费!
虽然肯定了广告的创作形式,但早川先生仍然犀利地指出:所有广告的内容都包含着“intensional orientation”,这是广告与诗歌最本质的区别。Intensional orietation, 在这里我姑且粗陋地译为“密集导向”吧,根据早川先生的论述,这种导向对于人们的思维是非常有害的。它通过语言的重复进行催眠和强化,让受众相信,某个品牌有“特别”的好处值得“特别”的推荐,使受众一看到或听到产品的名称,就产生病态的条件反射,从而忽略了“思考”的过程。久而久之,反射代替思考,人们也就丧失了对事物进行正确判断的能力,变得浅薄和易操纵。比如,“强生奶粉,妈妈的爱”。几块钱的奶粉怎么能和伟大的母爱相提并论呢?“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人头马和好事哪有什么天然联系?“帕萨特,成就明天!”一辆车就能决定一个人明天的成绩吗?可是,为什么全人类都愿意欢天喜地地接受这样的愚弄呢?尼尔.波兹曼先生在他的《娱乐至死》一书中说得好:商业宣传比政治宣传更可怕,因为商业总是带着娱乐的、甜腻的假面。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政治愚民术已经越来越没有市场,因为对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国家权力”这些意识形态方面的名词,人们普遍都很警惕和敏感。而商业愚民术却让人防不胜防,它们长着“小甜甜”布莱尼(Britney Spears)一样的笑脸,承诺你“妈妈的爱”、“好事自然来”,不知不觉就让你的理智缴械投降。当人们越来越多地放弃思考,诗歌等严肃艺术的失宠就成为很自然的结果。在如今这个喧嚣的商品社会,还有几个人看得进去“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呢!我们这个时代,真不知道埋没了多少杜甫!上帝保佑他们至少生活无忧。
如果说广告对诗歌进行了一场世纪围剿,那么我要十分羞愧地承认,在这场“集体谋杀”中我也扮演过“帮凶”的角色。还记得在广告公司工作的时候,为了给某品牌的香烟做广告,描述香烟带来的飘逸感受,我曾撰写诗句如下“从此后/进山,我是山人/入洞,便成仙。”不知道我这句子曾教唆多少人成为烟民,现在想想真是汗颜。在创作策划的职位上,我一直还算胜任,直至某一天下午,办公室窗外的天空澄澈湛蓝,鸽子的影子不时掠过窗棂,面对第一百零一个case,我终于听见了自己心里的厌倦。香烟和仙人有什么关系呢?IBM和银河战舰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我每天都要乐此不疲地把它们拉到一起?如果传媒世界已经成为商业文化滋生的温床,那么,谁来为严肃艺术——包括诗歌——的生存和传播负责?带着这些疑问,我辞职来到香港,走进了“传媒管理”的课堂。
而那些不畏孤独、坚持独立精神进行创作的诗人,虽然边缘,虽然清贫,却一直是我眼中真正的灯塔。在中国内地诗坛,有几个名字格外值得关注:翟永明、马松、韩东、李亚伟。虽然红尘万丈使人困惑,虽然孤掌难鸣知音寥落,但他们的身影和作品不时提醒,清醒的灵魂总会存在。正是由于他们的坚持和执著,才让我们有机会看见,没有“商业机心”的文字和诗句,是多么纯净和雍容,而我们的时代我们的故事,也一样能在诗句里摇曳盛开。如果可以,请和我一起诵读这首瞿永明的《在古代》,侧耳倾听的人有福了。 《在古代》 在古代 我只能这样 给你写信 并不知道 我们下一次 会在哪里见面
灌满了群星 它们都是五笔字形 它们站起来 为你奔跑 它们停泊在天上的某处 我并不关心
当绿水醉倒在他的脚下 我们只不过抱一抱拳 彼此 就知道后会有期
群星满天跑 碰到你就像碰到疼处 它们像无数的补丁 去堵截 一个蓝色屏幕 它们并不歇斯底里
才能变成崂山道士 穿过墙 穿过空气 再穿过一杯竹叶青 抓住你 更多的时候 他们头破血流 倒地不起
它发送上万种味道 它灌入了某个人的体香 当某个部位颤抖 全世界都颤抖
我们只是并肩策马 走几十里地 当耳环叮当作响 你微微一笑 低头间 我们又走了几十里地
广告掀起的文字游戏还在继续,词语的狂欢持续高烧,哪里才是诗歌的诺亚方舟?即便智慧如早川先生,也未给出我们答案。看来,我只能引用已故诗人顾城的诗句,来作为本文的结束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而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2007年11月25日 March 23 3月22日3月22日是个好日子
耶稣复活了
马英九当选了(入联、返联公投都失败,液!)
陶喆同学开演唱会了
好几首歌以前都没听过
上网一查,才知道在内地被禁了
流行歌曲也禁,是固若金汤还是弱不禁风?呵呵~~
祝西藏人民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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